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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回顾——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0亿

日期:2020-05-12 文章来源:广西登记结算门户系统

    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号称是全球最大的稀有金属交易所,拥有全球95%的铟库存,一直以替国家做战略收储之名来定义它的商业行为。但主业是稀有金属交易的泛亚却陷入了非法集资的泥沼。

400多亿元兑付危机

兑付危机爆发最初诱因是泛亚旗下“日金宝”活期理财产品突然无法提现。公开资料显示,日金宝是由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推出的一款自主理财增值服务,这是一个投资者以稀有稀土金属货物做质押,为实体企业进行直接融资的供应链金融业务,本质上是向买入稀有金属者提供的借款所获得的利息,泛亚承诺给参与这项业务的投资者们如下条件:保本、固定收益年化13.68%、银行监管账户、收益每日到账、资金随进随出。

截至2015年3月底,泛亚累计成交额超过3223亿。然而,自2015年4月起,规模达400多亿的“日金宝”出现挤兑,波及全国28个省市区的22万多投资人。有媒体调查发现,泛亚的工商经营范围中根本没有理财产品的发行。据泛亚的解释,这是一项投资者以100%稀有稀土金属货物资产质押,以交易为基础,为实体企业进行直接融资的供应链金融业务。

但泛亚后来的一则公告将这些单纯的理财投资者,变成了泛亚高价囤积的现货持有人,不仅拿不到收益,连本金也取不出来,换给他们的是高价囤积的一堆铟。公告宣布,2015年8月31日起,泛亚原有的现货委托受托业务将终止,同时,收益按年提取,不再进行价格溢短处理。

价格溢短被称作是保护投资人在泛亚相关金属交易价格变动时,收益不受影响的一种举措。取消了价格溢短,就意味着投资人的收益直接受到交易价格的影响,而虽然交易所当时的价格没有跌,但是已经高出市场价格数倍了。泛亚此前表示他们在为国吸储,如果占有了全部储量,那么就掌握了定价权,以后的收益会更高。但实际上国际市场的价格并不受泛亚左右,泛亚的铟价一直与市场价格相差悬殊。

根据《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固定收益率产品说明书》,这项资金受托是由受托方(受托交收申报的交易商)垫资给买方而获融资利息的行为。受托方在交易平台上赚取每日货物结算价格万分之三点七五的稳定收益。这里的“受托方”,指的就是购买该产品的投资者,他们被泛亚单方面强行变买方了。投资者的本金拿不回来了,或许会代之以一堆从未见过的铟。

这让投资者感到陷入了骗局,冲突也由此引爆。

号称“第三方存管”,实为“银商转账”

泛亚所宣称的第三方存管只是一种“类三方存管”模式,本质上是银商转账。在这种模式下,泛亚可以借助与银行的关系宣传自己,但是银行只不过作为资金的通道,并不承担资金去向的监管。虽然泛亚的危机波及不到银行,但这在变相透支银行的信誉。

兑付危机之前,泛亚在全国发展了400多家代理机构,由代理机构和投资者签约开户。据投资者们反映,危机出现之后,大多数的代理机构已经人去楼空了。面对市场的恐慌,泛亚方面发布《服务机构进行整合的通知》称,代理机构被整合为41家。这意味着泛亚的400多家机构中至少300多家不复存在。

法院宣判

2019年3月22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对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等4家被告单位以及单九良等21名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职务侵占案宣告一审判决,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亿元,对云南天浩稀贵公司等3家被告单位分别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亿元、五千万元和五百万元;对被告人单九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千万元,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对郭枫、张鹏、王飚、杨国红等20名被告人分别依法追究相应的刑事责任。

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查明:2011年11月至2015年8月间,被告单位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董事长、总经理(总裁)单九良与主管人员郭枫、王飚经商议策划,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稀有金属买卖融资融货为名推行“委托交割受托申报”“委托受托”业务,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给付固定回报,诱使社会公众投资,变相吸收巨额公众存款。被告单位云南天浩稀贵公司等3家公司及被告人钱军等人明知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帮助其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额经济损失。此外,法院还查明被告人单九良、杨国红在经营、管理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者共同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的事实。